商舍重重叠叠,一眼看不到尽头。大街人头孱动、叫买叫卖,一派兴旺发达的模样。
景华进入城,匆匆赶往内围。通天四城修士众多,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修士多在内城交易,普通百姓则生活在外城。
按照“传信符鹤”的地址,景华拐弯抹角、一路寻来,终于来到西北处偏僻角落,发现“一善堂”的黄木牌匾。
未等踏入店铺,里面传来刺耳的言语。
“景老头,我看你不要再拖了。份子钱早交是交、晚交也是交,何必这么不爽利?”
景福仁的声音响起,听去不急不徐、十分镇定。
“钱掌柜,份子钱是商家月例。可观月斋条写得明明白白,斋供奉经营产业,月例酌情减免。一善堂是我孙儿景华的产业,他是斋的铁牌供奉,哪有交份子钱的道理?”
“啧啧啧牛皮你吹了大半年,景华人呢?他的供奉玉牌在哪儿?要是他死在外面,你还想白占便宜不成?我告诉你,死人不算供奉,份子钱一都不能少!老头,你明不明白?”
药姑的嗓门咆哮而起,声音震动屋瓦。
“狗奴才!光天化日竟敢喷蛆?我家小华刚发来信函,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屁话!几个破字爷我也会写。他人哪?没人交钱!一个小小的新进铁牌,竟敢忤逆我家老爷的规矩?告诉你,我家祖给观月斋打拼时,你们还不知在哪里投胎做畜生!我今天非”
听“钱掌柜”越说越不像话,景华皱起
第一章 掌嘴十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