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价值远在自己的符器之。
“你你不是准备留给孙子?这”
霍恩脸尽是苦涩,声音更加低沉。
“如果有别的法子,我算典当家产,也要保住灵丹。之前我们出尔反尔,已让钱达丢了差事。现在送礼给景使,对方哪会轻易收下。钱达心憋着火,迟早要来找我们算账,如果景使不给遮掩一二,破家灭门在眼前哪……”
说到这里,霍恩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目前最重要的有两条。申师叔那边,只要确定是蠹修偷的宝贝,他老人家大人大量,咱们不会有性命之忧。我隐隐听人提过,申师叔要这个宝贝,是送给小妾当礼物的。只要咱们两家不倒,豁出些家产不要,还怕买不到玉石补偿?另一件更重要,是把灵石失窃糊弄过去,所有事情都栽到蠹修头,先过宗门这一关”
林琴连连点头:“师兄说的是,我这回去把东西送来。”
霍恩把脸埋入手掌,语气带着决绝。
“还有你再查查,该闭嘴的全部弄干净。到时候实在不行,只能咬牙硬抗!”
晨风拂过房,翻动桌的纸笔、册沙沙作响。
景华双手虚按,收步立直。米仓城灵气稀薄,观想修炼事倍功半。好在步步查探下,案子脉络逐渐显现,不再像先前那样模糊。
前两次劫案看不出问题,伙计们的口供基本吻合。遭劫货物分属霍、林两家,涉及旁证众多,确有人见到蠹修的身影。
第三次很有意思,别
第四十四章 劫案(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