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深深一躬道:“你心思灵巧,帮愚兄出出主意。慧净那贼秃自己胡闹,结果弄得眼下状况尴尬。愚兄该如何处理,才能收势局面,不至于出现麻烦?”
曾可荇上下打量景华数眼,嘴角上翘、笑颜如花。
“嘻嘻嘻景师兄,当年在‘卷帘谷’,你面对数十散修从容不迫,何等的霸道强势?如今咱们身在宗门,道理完全一样啊若是景师兄对待其他同门,一如对小妹般恭谦,道理便站在咱们一边。若真有师兄师姐心痒难熬,要考校师兄的战力,嘻嘻嘻修士之间实力为尊,景师兄放手施为便可,说不定就有师姐师妹因此心折,然后以身相”
“停停停”
“阿嚏”
走在山路中央,慧净突然打了个打大喷嚏。他伸手抹了抹鼻头,脸上现出几许疑惑。
怎么鼻孔会没来由地发痒?难道有仇家在算计自己?
想到这儿,小和尚紧了紧僧袍,加快脚步向前赶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