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进项。自己明明将它们埋在后院,不好!
未等他有所动作,脑后传来一声巨响。
“呯!”
马彪两眼翻白,当场晕厥。
景华自暗处闪出。有“胎息术”遮蔽气息,加上武修的身手,算计个无能散修轻而易举。
他取出阵旗,在卧室四周布下隔音阵法。随后再吩咐饭团在外警戒,自己拎着蠹修进入屋内。
“哗”
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昏迷的马彪醒了过来。见到眼前情形,他呻吟一声,宁可长眠不起。
显而易见,事情发了,对方找上门来。抢劫杀人时干得痛快,灵石花起来也爽利得很。可如今家破人亡就在顷刻,马彪牙齿打颤,连说话都哆嗦起来。
“你你是谁想诬赖马某马某世居此地,容不得你信口开河!”
“呵呵呵”
景华轻笑数声,取出一块玉牌,在马彪面前晃了晃。
“啊”
“观月斋”三个大字清清楚楚,马彪惨叫一声,满脸都是绝望和恐惧。
若对方也是散修,他还可以矢口否认,把“黑锅”再扣回去。“马计车行”在红弦城有几分口碑,马彪也素有“善人”之称,咬死了不认账,说不得还有一线生机。
可玉牌一出,希望幻灭。对方是“观月斋”供奉,“观月斋”肯定相信自己人,不会听他胡说八道。
“道友不,大爷那事是‘血蚊’老大带头干的,在下只负责
第十章 缉凶(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