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们折磨她们的招数也层出不穷,骑木马,过铁锁都是习以为常的手段了,他们还会在私妓的旱道里小解,称其为水淹旱道,让她们憋着,只要漏出来,轻则鞭刑,重则丢到发情的畜生圈里与畜生配种,诸如此类惨无人道的折磨数不胜数,而第二层就是只有袁毅和袁飞可以进入的,那里关着有点身份地位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女人,或者就是有倾国倾城之貌的女人,我曾经就是因为袁毅的义女关系被关在第二层,第二层虽没有第一层那样有残忍的刑罚,但袁毅和袁飞喜欢父子同上阵,双管齐下,不只与佛手苟且,还会与旱道苟且,既痛苦又羞耻……”
水冰凝越往下说,声音便越是颤抖,最后直至失声。
“既然你遭受了那样的屈辱,为什么不反抗呢?还傻傻的替他卖命那么多年,如果我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了。”钟离耀说得非常轻巧,正因为没体会过,才能说的轻巧。
水冰凝:“我全家都死在袁毅手上,没有报仇我怎么能先死,我想杀他,可我又怕他,袁毅手下武将如云,想杀他又何其困难,况且他的实力本就高深莫测,袁毅给我的压力犹如山岳一般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他的一个眼神便让我恐惧,让我害怕,我怕稍有不慎就会再次被他关进地牢折磨,我只能一日又一日的等待,小心翼翼,唯命是从的等待,在绝望中祈祷着手刃袁毅的那天到来,心怀恐惧惶惶度日的心情将军又哪能明白?”
钟离耀闻言,脸色一沉,脱下冬衣盖在水冰凝颤抖的身子上,接着,他走到水冰
第153章 满衣血泪与尘埃(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