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话有点难听。
但正所谓良药苦口。
如若这陆羽懂得去思考凌云为什么这么说。
那说明他在炼丹一途还有上升空间。
如若他至此还意识不到什么，那只能说明他的炼丹之路差不多到头了。
“你……来炼？”
辛晟怔了怔。
不仅是他，辛棕等在场的其余所有人都是怔住了。
哪怕陆羽和他的亲传弟子，此刻也都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六品炼丹师都没有把握炼制的丹药。
他却说得如此轻松随意，如此信誓旦旦？
“凌云小兄弟，你是在开玩笑吧？”
辛晟实在忍不住问道。
“辛长老，我凌云从不开这样的玩笑。”
凌云回答得极为果断。
让众人更是一脸呆滞。他哪来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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