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偏偏是个随时都可能病死的病秧子。”
“病秧子你个头啊。你们夜家的病是我们樊家专精的医疗项目,你不会病死的。除非跟你爷爷一样,带着你偷偷跑到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死掉。”樊子成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按在叶魁胸口。
叶魁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他手心传入身体里,原本胸中淤积的一口闷气立即被逼得往上涌,他忍不住一张口,一口淤血就吐了出来,呛得他忍不住又咳嗽起来。
“子成,对不起。”叶魁突然说。
“干嘛!干嘛!跟交代遗言一样的!”樊子成很不习惯以前动不动跟他打架的叶魁突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看着他带血的嘴角,还有苍白虚弱的面庞,还真有交代遗言的味道。
“我把你当成我亲生哥哥,本不想把你收为医侍,毕竟怎么说也是侍,等于低了一等,但我现在动不了,我需要你的帮助。”叶魁猛地抓住樊子成的衣襟,跟小孩似的把头抵在樊子成肩上,说话竟开始带着哭腔。
樊子成吓了一跳,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但最后还是抱住了叶魁,轻轻抚摸他的背。
把叶魁放下,樊子成看到他眼角竟然真的挂着一行泪水,而且那泪水是淡红色的。看到他的眼泪,樊子成整个人如同被电电了一下似的,呆愣在那里。
叶魁算是发泄过了,努力平复了一下,伸出手要去擦脸上的眼泪。
樊子成突然抓住他的手,在叶魁奇怪的目光下,他用手指沾了一点叶魁那淡红色的眼泪,“
第十八章 调兵(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