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糟老头的笑点跟正常人完全就不一样。
师父回来了,唐宁就从座位上坐了起来。给师父和苏颂两人都添了一杯茶,就自己把双手拢在袖子里面站在一旁。
齐献瑜的药,药效还真不是一般的猛。就昨天一天,自己已经感觉身上的伤处不怎么痛了,而且还有些痒,看来今晚再睡一觉,明早起来就结痂了。
正想着,苏颂就对唐宁问道:“听沈梦溪说,你年纪虽,在算学一道的造诣却很高。不知师承何人?”
周怀是个接盘的,教唐宁本事的人另有其人。这个不论是唐宁还是周怀,都没有刻意去瞒着别人,也没有这个必要。
所以苏颂知道此事,也就不奇怪了。更何况沈括那个大嘴巴,他都恨不得把他的《梦溪笔谈》发给火星人传阅,唐宁这点不算秘密的秘密,能瞒得住谁?
“晚辈只知先师姓徐,其他的一概不知。”
“唔……那你可曾读过《缀术》?”
“晚辈未曾读过。”
“那《孙子算经》呢?”
“呃……这
个晚辈也未曾读过……”
苏颂的眉头越皱越深:“《缉古算经》?”
“没读过……”
“《九章算经》?”
“……没读过……”
“《周髀算经》?”
“……”
苏颂一拍桌子:“你咋啥都没读过!你到底哪里学来的算学?”
第一章 水运浑象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