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说她看东西总是雾蒙蒙的。”齐复低着头,小声回答道。
“……”齐献瑜只当是齐复在跟自己犟嘴,翻了个白眼好悬没晕过去。等到唐宁和周怀跟着韩慎往里面走的时候,才伸出一根白生生的手指头点了点齐复,咬牙切齿的道:“等下再收拾你,先进去再说!”
四人跟着韩慎进了前厅,不提这件事情,韩慎依旧和刚才一样热情。拉着周怀的手叫他坐下,又热情的叫唐宁和齐献瑜入座,对齐复却是不理不睬。
周怀也心知现在不是提这件事的时候,于是就跟韩慎说起在延州分别之后的事情。
“延州一别,我奉命回了京城任户部尚书。当时官家刚刚登基,太后把持朝政,重用旧党,对新党中人极尽打压。
几乎每一天的早朝都是喋喋不休的争吵。
不停有人被贬,无论是能臣还是佞臣,是忠臣还是奸臣。贬到无人可贬,就把之前贬过的人再抓出来贬一次。
如此的朝堂只叫我心生退意,于是便辞官回了润州老家,只带着老妻与些许仆役和护卫,准备颐养天年。”
“那你在汴梁城里的房产呢?”
“官家赏赐的都已经还回去了,其他的就交给了犬子打理。那孩子从小就闲不住,不喜欢僻静的地方,只喜欢繁华的东京城,那便叫他留在东京好了,反正老夫也不缺人伺候。”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里面的事情肯定没有周怀说的这么云淡风轻。
韩慎想到了这一
第二十三章 君子一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