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目。
不一会儿那卫兵就回来了,手里还抓着一枚小木牌,唐宁拿到手里一看,上面是六个大字,权金疮医齐氏。
周怀见唐宁拿了木牌,便摆手道:“行了,你回去吧,告身就留在老夫这里,把木牌交给她,这就算是正式成了军医了。”
唐宁连忙道谢,躬身告退。走到门口,周怀忽然叫住唐宁:“别怪为师没有提醒过你,切莫贪恋女色,若是犯了军法,为师的杖下可不管你是不是老夫的弟子。”
唐宁心说这些人怎么都觉得自己是嗜色如命的色狼呢,不管是刘令还是师父,都要特意的提醒一下自己。
我才是受害者啊,从一开始就是那个姓齐的女人图谋我的肉体啊。
带着满肚子的牢骚唐宁回去了马车里,这辆马车的车厢宽敞又结实,本身就是给周怀这样位高权重的官老爷准备的。
但是周怀不喜欢坐车,所以腾出来后就归了唐宁。
齐献瑜身为女子睡在营帐里面不太好,她虽然现在是军医的一员,但军医也不是睡单间的。
唐宁也一样,按道理来说,督运使品级不高,他也得跟一些厢军将领睡在一起。平日跟有资格睡单间的师父一起睡,那是对他的照顾。
所以这辆马车名义上是归周怀,实际上周怀却将它腾给了齐献瑜,用作齐献瑜休息的地方。
唐宁拿了牌子就回到了马车上,这时候齐献瑜已经在车里面铺好一层褥子了。
见唐宁进来,齐献
第十九章 权金疮医齐氏(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