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山洪,多少也应该能在山上看到一些痕迹。
但如今连痕迹都没有,这人为的痕迹倒是过于明显。
刘令和周怀不可能看不出来,那个厢军将领的作态也很有问题。
面对刘令时不称卑职而是自称小人,可以说是漏洞百出。但不知为何这俩人却都选择了无视,是真的没看出来,还是将计就计?
唐宁不得而知。
半天的路程就这样被浪费了,到了晚上,在帐中见到周怀时,唐宁忍不住问道:“师父,那汤泉镇前面的路,根本就不是因为山洪引起的。
多半就是那些厢军故意为之。
以师父您的智慧,不可能没有看出来,但为何闭口不言呢?”
这话说的就很有水平了,即便是周怀没有看出来,也算是给他老人家找了一个台阶下。
但周怀捋着胡子笑道:“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刚从润州出发后不久,途经两浙路与淮南东路的交界处,有一群身份不明的人在路两旁的山顶上看着我们?”
“记得倒是记得,但他们难道不是偃旗息鼓了吗?他们的水平和规模对付几百人的厢军不算难,但若是与千人对阵,他们要是没有南山盗的水平,是很难的。”
周怀点点头道:“正是如此,所以他们选择了暂时隐忍。老夫还跟刘公事打了赌,这群人会不会在我们到达滁州之前动手,现在看来,还是刘公事略胜一筹啊。”
唐宁讶然道:“难道今日之事,师父和刘公事早有
第五章 军中利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