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无处不善。”
被人家用佛印的话来堵自己的嘴,和尚一时哑口无言。不过他找到了其他的反击机会,他怒道:“你骂谁是秃头?”
唐宁无辜道:“我说你秃头,只是在阐述一个客观事实,怎么就成了骂你了?
更何况秃头就是在骂人么?你可不要上纲上线啊。上来就给人扣大帽子,这是不道德滴。”
和尚嘴笨,自然不是唐宁的对手,被气的七窍生烟,却无可奈何。
幸好这时佛印说道:“你先出去吧,贫僧相信这位小施主。”
那和尚如蒙大赦,一溜烟的跑了。
唐宁便走进了房,佛印便含笑道:“小施主请稍待片刻,贫僧去取茶水过来。”
说罢,起身开门离去。
唐宁坐在椅子上,打量着这间屋子。
简陋到堪
称寒酸,这是唐宁的第一印象。
一张床靠在墙边,床上的打满补丁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一张长桌摆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放着几本泛黄的卷边书籍。
唐宁面前这张桌子都掉了漆,桌旁摆着三把椅子,除了这些东西之外,再无他物。
这间屋子的主人是好人坏人暂且不知,总之是个很节俭的人,唐宁算是知道了。
但也有可能是寺里的统一标配,所以唐宁并不多加以置评。
正在犹豫要不要去看看那本书写的什么,佛印便拎着茶壶回来了。
进了门,
第二卷 傍花随柳,云淡风轻! 第一百五十一章 我寺并无智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