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哗然,痛恨着有之,辱骂者有之,恨不得冲上去撕了那人的也有之。
张贺两条眉毛一竖,破口大骂道:“把这个畜生给本官带上来!本官倒是要看看,这猪狗不如的东西是个什么货色!”
一个彪形大汉两个厢军打扮的人扣在手底下,其中一个厢军瞎了一只眼,另一个厢军人个头不高,但力气好像不小,那彪形大汉双手被他一只手捏着,不论如何使力竟无法挣脱。
彪形大汉的嘴巴上绑着布条,也亏得厢军将众百姓隔开,不然走过这条路的时候,这人就要被群情激奋的百姓给撕碎了。
大汉不断的挣扎,然而他身后那个小厢军的手就如同钳子一般牢牢的将他双手扣住。挣扎的太过了,另一边的独眼厢军就会用手里的棍子狠狠的敲在他的腿上。
被扭送着来到了张贺面前,张贺二话不说就抡圆了胳膊七八个大嘴巴子抽下去了。
这大汉被打的有些发懵,布条离了嘴,才迷迷糊糊的说道:“你……你是谁?”
张贺怒极反笑,撸起袖子道:“在这润州城里面不认识本官的,你算是本官见到的头一个。
怎么,本官去你们长虹镖局视察的时候,你没有好好记下本官的模样么?”
此话一出,众百姓一时间议论纷纷。
“长虹镖局?”
“他居然是长虹镖局的人?”
“是长虹镖局放的火!”
“你妈妈滴!果然是他们,前几日老子去买粮,
第二卷 傍花随柳,云淡风轻! 第一百零三章 我是被陷害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