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显非常崇敬的对象,很多年前有一个叫林逋的隐士,官家数次邀请都不肯出来为官,清高之风令人敬佩不已。
这种人对于现有学问的理解自然是与自己这种世俗之人不同的,唐宁作为异人调教出来的弟子,想必也继承了异人的学问。
听听他怎么说,对自己的学生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本来,做学问就要兼容并蓄,从来都没有绝对的正确,与绝对的错误。
想到这,王仲显就深吸了一口气正色道:“那么,你最好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唐宁笑了,不知为何,却低下头看了一眼王苍。
王苍见唐宁朝自己看过来,便以为这是唐宁对自己刚才鄙视他的回击。心中非常的好奇,咬着下唇思索,这个不学无术的混账会说出怎样的一番高论。
到时候自己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嘲笑他?捧腹大笑?扯嘴冷笑?还是用鼻子嗤笑?
嗯,这个还是需要好好思考一番的。
唐宁这时候已经走到王仲显面前了,把何玉推到一边,抢过他屁股底下的垫子垫在自己屁股下面,就大大咧咧的坐了上去。
何玉敢怒不敢言,王仲显递给他自己的垫子时,何玉连忙摆手说不用。转过头,确实一脸怨毒的看着唐宁。
秋后的蚂蚱而已,蹦跶不了几天了,自己现在不跟他一般见识,算是有好生之德。
盘腿坐下之后,唐宁才对王仲显笑着说道:“我认为,先生,以及王苍同学口中
第二卷 傍花随柳,云淡风轻! 第六十八章 棉袄引发的学术之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