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献终究还是人手不足,为师不但要去,还会跟掌院说一声,让他给为师选出十几个好苗子。”
李玄晟质疑道,“怕是有掌院之命,他们也不愿意前往吧?”
“哎?你别看文院多数门生只会诗词歌赋,其中不乏文武双全之人!为师既为你要人,自然会择优而取!”
李玄晟微笑道,“嗯?听老师的意思,您这是早已选好人。等我来姑苏,顺道把人送到我那里好生锤炼一番?”
刘怀墉点头默认,回道,“早在你去往朔方之时,叶秋烽便已知会为师,为你早做谋划。”
李玄晟心生愧疚,要知道自己与刘怀墉虽有师生之谊,可刘怀墉为自己所做远超出了这个范围。
察觉到李玄晟的神情变化后,刘怀墉宽解道,“此事不过举手之劳,你莫要挂记在心。即使没有为师,也会有人把他们介绍给其余人等!只是这往后的路,你要好自己珍重。切莫再因为儿女私情,误了心中期许啊!”
李玄晟抬头看了一眼白发苍苍地慈眉善目的刘怀墉,说道,“是弟子悟性太差,让老师失望了!”
刘怀墉摆手道,“如今你是灵武刺史,肩上的担子已今非昔比。再说,谁没年少轻狂过,怎没有过刻骨之情,为师方才所言只是想劝解你早些放下心中执念。”
一番推心置腹后,李玄晟起身告退离去,刘怀墉也微醉躺下歇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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