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下属必须有所防备。”
李逸指着李垚笑道,“老垚!你就是想太多!本王方才不是说过,一个无实权的王,对襄樊的他们而言毫无威胁。他们又怎么会犯大忌自掘坟墓呢?”
“是,小的的确有些杞人忧天啦!”
信鸽自襄樊飞向巫州,葛洪收到消息,立即交给李玄晟。看过信条内容,李玄晟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小子当真是菩萨心肠,到底像谁呢?”
“教主,属下认为楚王不与其争锋,无非是手中无权。再者,襄樊有宇文老将军坐镇,楚王更不必担忧才是!”
李玄晟提笔疾书道,“楚王如何想,我并不知晓。陛下将其封在襄樊,更多是历练。若他能有所功绩,对其以后当算好事一桩。若只懂得置身事外,怕是会让陛下失望,甚至会被将为三等郡王。”
葛洪拿捏不定询问道,“那教主的意思是,不打算帮楚王立足了?”
李玄晟吹开墨迹,卷起纸条塞入信筒之内,“那就要看他是如何算的!至于其他,继续依计行事!”
“是,教主。还有客船已找好。您打算何时动身?”
“晌午过后!此去姑苏,多半还是要问个明白!我向来不欠他人人情!”
登上客船,李玄晟坐于二层甲板,闲来无事放下鱼竿垂钓。入夜抵达襄樊时,江水之上千帆进出,往来商船如过江之鲫。
“世子,石先生来了!”
李玄晟懒散左手撑腮,右手研墨,一股清香缓
第394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