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我找到一个红颜知己?”
“不是希望,而是祝福。你我早已不再是卧龙书院门生,也不再是当年之人。有些事,你我都该明白。若你执意如此,我便立即返回云南!”
被殷若离此话一激,李玄晟昂首看向房顶梁柱,说道,“阿离,事到如今真正执意的其实是你而非我。若是你身子无恙,你会留下我身旁,与我共伴此生嘛?”
李玄晟见殷若离没有回答又说道,“看来,南诏一事对你触动太深,你有所改观,情有可原。还有,曲先生曾找过我,跟我说了那卦象。”
殷若离听到李玄晟提起自己的授业恩师,身子不由得一怔。
“不论何事,你从不告知于我。昔日你我所说承诺,难道仅仅只是儿时的童言无忌?阿离,此生相遇便是命数所致,你若应下,我亦同往。你若不愿,我亦折返。”
殷若离毫不犹豫地回道,“不愿!”
李玄晟缓缓起身,看也看殷若离走出厢房,临走之时,转身说道,“卿之所言,铭记于心。虽生如死,恕不远送!”
房门关上那一刹那,殷若离双目闭上,一行梨泪滴落而下。只因她明白,当李玄晟踏出房间的那一步时,李玄晟与自己的命运交织便不复存在,那卦象所指的后果也不会应验。
房门推开,阿紫走入厢房之内,问向殷若离,“小姐,你跟世子说什么了?方才好多人给他行礼,他好像跟木头似的看都不看!”
殷若离取出那本自己编写好的西域草
第379章 浊酒庆余欢(十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