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李玄晟一副苦恼地表情,殷若离不由得笑了起来,以前那个只知道勇往直前不计后果的李玄晟终究还是变了。虽然在遇事处事上还有些不足,但并不妨碍李玄晟成为一个合格的统帅。
李玄晟双手托腮说道,“近日收到老师的散本,我也一直在考虑我该不该按照那个想法去做?”
“什么想法?”
李玄晟整理衣襟,学着刘怀墉的模样一本正经地说道,“治下以正,赏罚有信,选贤与能,无为而为!”
殷若离会心一笑,“你的意我思大概明白了!有所为,有所不为,无为时,静若处子,有为时,动若脱兔。”
“不错,孺子可教也!哎呀,看来还是你最懂我啊!要不我去跟皇伯父说一下,把蒙诏那个什么劳什子规矩废了如何?”
殷若离立即止住李玄晟的话题,说道,“云南初稳,正是百废待兴之时,你若是如此做,势必会引来蒙诏的不满。若云南再生变数,那汉唐为此付出的代价岂不白费了?”
李玄晟不是笨蛋,岂会不知晓殷若离的意思。在对待二人感情问题上,李玄晟觉得好不容易跟殷若离有所改变。若是不再进一步,他怕殷若离会像上次一样分别。何况殷若离身子还能撑多久,李玄晟也不清楚。只是听风长老说,如果殷若离的病情稳定,应该还有二十年可活。而且他们二人之间不能有进一步的发展,这里自然指的是男女之事。
一个洛阳王世子,娶一个石女,这要是传出去,怕是汉唐皇室都会颜面无光
第379章 浊酒庆余欢(十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