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贱的,你根本不配阿史那的名号!
自古以来阿史那的荣耀,都是在铁与血中一点点积累,而你委曲求全舍弃了阿史那的信仰。”
“砰!”哥舒瀚一记重拳,将阿史那嬴砸倒在地。
阿史那嬴一口鲜血喷出,狂妄地喊道,“打的好!哈哈哈!哥舒瀚!你说的没错,孤就是出身卑微,可那又怎样?孤最终还是成了突厥的可汗!就算突厥亡了,但那也亡在孤的手中!你和你的母亲,还有那个心机城府的父亲,永远都成为不了我瀚海草原的主人!”
哥舒瀚心中怒火中烧,上前勒住阿史那赢的衣襟,正要再给他一拳之时,却松开了手,面色凶狠地骂道,“你这个疯子!”
万俟广玺带兵护送李玄晟来到朔方城下,万俟广玺首先行礼道,“刺史大人,你我双方虽各有伤亡。但老夫身为突厥军帅,自知此次前来的攻讨灵武乃不义之举。待回突厥之后,定会派人送来补偿。”
对于万俟广玺的客套话,李玄晟并未放在心上,跟其客气寒暄几句之后,便回了朔方城内。突厥大军在万俟广玺回营没多久,便全军开拔往北方撤退而去。这场突袭战就这样在莫名其妙地开战时打响,又在莫名其妙间结束。但作为博弈的主局人而言,北胡不但如愿占领突厥,又变相地试探了汉唐在阴山的防御强度,而汉唐不但损兵折将且在突厥布局的势力被连根拔起,因此战其实是汉唐输了。
望着撤退的突厥大军,叶秋烽不自觉地望向落下的夕阳,长叹道,“都说夕
第375章 浊酒庆余欢(十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