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柳七犀杀了自己呢?难道活着不好嘛!”
坐在一旁的李玄晟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顾北的问题。
“正所谓心死莫大于哀!一个用情至深的人很容易走上极端!但让人欣慰的是,若非如此,叶舞颖怎能踏出宗师,入得天道呢!”
听到评论后,李玄晟回头看向身后座位上的点评人,这是一位衣着僧服的和尚,和尚年约四十,外貌属于那种憨厚的类型。身形匀称,颈部挂着菩提佛珠。
让顾北奇怪地是这和尚旁边放着并非茶水而是酒,还搭配着一碟牛肉干。
小二走到这和尚跟前,“我说大师啊,你都看了一个月戏了。今儿能表示一下了吧?”
和尚笑道,“南无阿弥陀佛!施主,贫僧是修行之人!自然不能入俗!施主若是今日让我破戒,可是会遭天谴的!”
店小二摇头鄙视道,“吃酒喝肉!这难道不是破戒?”
“酒肉是掌柜施舍,非贫僧本意。贫僧所修之禅在于心,心中有佛,自在兰若!”
李玄晟将十文钱放在小二的端盘之中,“这戏我请这位大师看了!”
李玄晟躬身行礼道,“大师!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和尚端详了一番面前的青年,大笑道,“南无阿弥陀佛!原来是小友啊!一别数载,未曾想到会在此地再相遇,小友果然与我佛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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