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发的脸部清细,提着水壶。
提着水壶的道童看着凌冬,说道:“你这人好生无礼,见了师祖不跪不叩,连多谢一声都不会说,你不知道是师祖救了你吗?”
凌冬这才想起是老人救了自己。道理很简单,棺木既能冲着自己而来,其中又有活人,那自然是有意为之。天空杳阔,那有什么巧合,能够让一口小小的古棺,恰逢其时地撞向自己,使自己脱离险境。
想通了其中的环节,凌冬急忙拱手说道:“晚辈凌冬,多谢老人家相救之恩。”
老人还是微微笑道:“免了免了,坐下喝杯茶吧!”
清瘦道童此时已放下水壶,与胖实的童子并排站于老人身后,口中却仍嘟哝道:“他怎么叫师祖老人家?好生奇怪,好生无礼!”
凌冬听得有些赧颜,正想赔礼,却听老人说道:“凌虚不得无礼,这位小兄弟这声老人家叫得很特别,感觉蛮亲切的,不可多得啦!我很喜欢。”
略胖的道童接口道:“祖师说得对,凌琼也觉得很希罕,恐怕也只有他才会这样称呼您。”
凌虚扯了他一下袖口,道:“凌琼师兄,他学了本门心法,却叫祖师老人家,这是大逆不道,你还帮他说话。”
凌琼笑了,道:“师弟错了,他虽然学了本门功法,但师叔并没有收他为徒,不算本门的弟子。”
凌虚瞥了他一眼,不服气道:“他学的可是分身法诀呀!还不算本门弟子……。”忽然发现声音有些高,赶忙收住了口
第三百零九章 帝尊传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