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越来越近了。
他恨自己无能,他悲观着急,他很无助,他难过,他烦,他?这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沉沦,一种等死的滋味,一种极刑的煎熬。
傍晚,雌蛛动了!它抖擞精神,缓慢而又坚定地爬向凌冬。
凌冬浑身的毛孔舒张开来,感觉寒气直冒。他无法形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只觉得自己就快疯了,恐惧得就要疯掉。他盯着雌蛛毛茸茸的长腿,身体无力地挣扎着,喉咙无声地叫喊着,却无法阻止雌蛛那坚定的步伐。
很快,雌诛便爬到凌冬的身上了,两个镰刀般的切牙不停划动,显得是那样的耀眼。
“它想切下我的头然后吞掉!”凌冬更恐惧了,他浑身发抖,不过他不挣扎了,他绝望了,他想放弃了,既然没有了希望,那就接受,尽管这已经是最恐怖的时刻。
雌蛛当然不会放过他,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它的八个大爪紧紧制住凌冬的身体,两把镰刀左右开交,向凌冬的颈项划了下去。
凌冬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带着恐惧,带着不甘,等着与这个世界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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