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事情了,我的老伴得了重症,延医看病无效。很多大医馆名医都断定无可救药,时日无多,应该早作准备。我们亲属也全都绝了念头。刚好我们街口有家保安堂,忽然换了主家。新店家是对年轻男女,男的英伟端方,女的美貌柔顺,乡邻乡外无不交口称誉。更难得的是这对夫妻,竟能宽厚待人,赠医施药,而且还医术精湛。”
熏儿已不急于问严秦勒关于凌冬最后的情况,凌冬现在还在被人夺体当中,他的身体这半年多来,好几次出现在桑格达拉。既然严泰勒说的是两年半前的事,那即是说,凌冬被仇天峰掳去,逃出来了,开了药店,然后又被人夺了身体,不管严泰勒最后知道的凌冬怎么样,都只代表过去。她长年累月追寻凌冬,苦情无处诉,而此时竟有人跟她一起述说着关于凌冬的故事,让她心中宽慰不少。因此,此时的她,几乎就将严泰勒和方天绝当成亲人了。
所以熏儿很认真的听着,关于凌冬的一点一滴都足以让她动容,听到此处竟脱口道:“对,我夫君凌冬医术无人能及。”话未说完,泪珠却已漱漱而下。
严泰勒微点了一下头,叙述道:“我是不抱希望的走进了那家药店,那知这个凌冬问了症状之后竟然对我说了声:‘没事的,老伯,尊夫人会没事的,我去看一下就好。’说完,拿起药箱便跟着我回家。我也权当他是在安慰我。那知他看过了我老伴之后,立刻开起方子来,还对我说,‘一定会药到病除的,请放心。’我怎么可能放心!此时我老伴已经沉疴不起,不醒人事,而
第一百一十七章 凌冬消息(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