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也没莽撞到当众诋毁圣旨的地步,不过是在心中有些不同寻常的感觉罢了。
三人退下之后各有心思,那前来传旨的司礼太监说的口渴,可却还是从衣袖里拿出另外一份圣旨,朝旁侧大声问道:
“有没有个叫什么对,叫蔺养成的将军?”
闻言,诸将都是愕然,蔺养成?那不是此战的贼军主将,他们的手下败将吗,难不成皇帝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用他的人头祭旗了不成。
将领们各自窃窃私语,陈奇瑜却对圣旨上的呢日用心知肚明,当下也是挥挥手,示意西北大营的兵士将早就压缚在外的蔺养成看押进来。
“松开,松开!”蔺养成进门的时候,虽然遭受全场朝廷军将的讥讽和嘲笑,可却依旧高高昂着头,不断挣扎着不想跪下。
待他被几名兵士强按着跪下来之后,看见眼前这个肃然的场景,心中也是有些慌乱,喊道:“怎么,朝廷的皇帝也要学那鞑虏,杀我这降将不成!”
那司礼太监皱眉看了一眼蔺养成的模样,心道陛下怎么会看上这等贼人。
无论心中如何诋毁,圣旨还是要传的,那太监咳咳几声,大喊道:
“蔺养成乃伪顺之左将军,忤逆朝廷,僭越作乱,其行当诛。然朕念其仍有悔过之心,且与诸贼不同,未有扰民害民之事,姑饶其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兹令:革除蔺养成伪顺制内一切官职、俸禄,改任喜风口参将,属蓟镇辖内,戴罪立功,将功折罪,则后事
第二百六十章:特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