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做的诗词,看样子,似乎是对自己的过人才学也是颇为洋洋自得,他想了想说道
“南郭先生,在下不久前才从那候方域的死咬中脱出身来,这件事,还是您给拿个主意,您要是没了,这复社也就差不多凉透了。”
提及此事,宋征舆还是为自己捏了把汗的。
谁能想到,平日自己与候方域关系最亲,常常引经据典、抨击弊政,但这小子在危急关头第一个卖的却也是自己,而且是毫不犹豫,亏得复社里面的朋友带关系到处寻访,这才让他勉强从马士英手中逃了出来。
张采闻言看过去,也明白这个道理,已经是惊弓之鸟的宋征舆,实际上能来到这个大会就已经算得上是胆识过人,靠这个人说什么有效办法,自己显然是高估了他。
之前张采曾有过担心,怕许多人害怕朝廷报复不敢前来,现在一看,还是自己低估了复社士子们为国的大义之情,他想了想,摇摇头说道
“不过也还有个好消息,据说那马士英曾向朝廷举荐阮麻子,但却被那昏君御批拒绝,想来这位皇帝心中也还是有些良知。”
“南郭先生此言差矣!”这时,吴伟业忽然出来高声说道“南郭先生慎言,昏君就是昏君,此人得国不正,又屡行暴虐昏庸之事,如今,正是我等复社学子展露才学,为国出力之时。”
“不然,煌煌大明三百余年宗社,势必会毁在这个昏君手中!”
“诸位言皆甚是,老夫这是实在被气的糊涂了,才能说出此等
第一百八十四章:分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