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自己爵爷的意思,当下是满脸的不可置信,其余人不敢违逆吴三桂,都是停下手中动作,各自面面相抵。
“怎么,没听懂我的意思?”吴三桂神情沉下去,显然是有些愠怒。
见状,其余人不敢造次,惶恐的将刀收回鞘内,吩咐仆人抬着那些烂醉如泥的唐部将军出了府宅。
待所有人全都离开,吴三桂看着空荡荡的府内,叹息一声,夏国相默默从后房走进来,看着仍趴在桌案上的唐通,说道:
“爵爷,此人有些心机,居然布置属下在军营一带造谣生事,但比您还是略逊一筹,如今那些人都已经被抓住。要如何决断,今夜可就要想好了。”
吴三桂丁点醉意没有,眼中思念神色尽显。
“可能大明朝还没到该亡的时候,不知道圆圆和爹在京城,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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