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气,上前服软似的低声道:
“老李,方才你我兄弟之间口舌不快,别忘心里去,可眼下这些都是跟着咱们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即便不考虑你我二人的出路,也得考虑考虑他们的出路吧!”
“不少人可都是还留有家小的,一旦被朝廷查出来牵连到,那可就是家破人亡!”
马维兴赶紧将李定国逐渐放低的刀收起来,趁热打铁道:“他说的对,大不了咱们学学刘体纯,约法三章,不去打西军的兄弟,不去打八大王就是了,刘体纯能被准,咱们又差到哪儿?”
这时,山东总兵牟文绶打马来到阵前,冲这边张口喊道:
“李定国,你知道方才传来的,是什么消息吗?”
“张献忠死了,他不是死在我们手上,而是死在你为之奋战的大西军将手上。”
听对面鸦雀无声,寂静一片,牟文绶为防李定国执迷不悟还不信,又道:
“那个叫王自奇的你应该认识,这是他的人头!”
说完,他将一颗已经封验好的人头扔到地上,由前阵西军马兵取回,交由李定国的手上。
白文选和马维兴一看,还真是王自奇的脑袋。
这王自奇也是大西中一员战将,有一次醉酒误杀了李定国部下一将,两人因此接下梁子。
因为害怕,王自奇一直东躲西藏,在张献忠率兵退往南川时,大西军已是人心惶惶。
但王自奇并不是杀死张献忠的主谋,他只是一个参与
第六百九十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