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算你牙尖嘴利。”曹友义知这话是他有理,冷哼一声没有再接。
“二位,这种时候就不必再互揭老底了。”张名振替自己倒了一杯茶,笑笑说道:“任谁都知道,这些年曹总兵漕运上所得不小,黄总兵想要端掉曹三喜,也绝非是想要为朝廷立功,大家都是明白人,又何必说得太多?”
“黄将军更多的想法,只怕还是曹家关内被朝廷断了财路而后走海运,挡住了东江镇的财路,依我看来,黄总兵麾下的东江军绝对是富得流油。”
听到这些,曹友义向面不改色的张名振看了看,桌子底下的手在发抖,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漕运上动了手脚的事?
坐在另一侧的黄蜚城府较轻,被这么一吓,更是头冒冷汗,心道若是张名振将东江军自筹军饷的事上报给朝廷,只怕大事不妙。
虽说自己绝无端掉曹家使东江军获利这等想法,但经张名振这么一说,自己去打曹三喜又显得如此巧合,只怕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既然如此,请恕在下唐突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告辞!”
看着黄蜚一言不合便要离开,曹友义仍旧一动没动,张名振却示意要上前拦住他的护卫不必如此,微笑道:
“黄总兵还是太过年轻气盛,经此一激,只怕他回去就会自领兵马去剿曹家,曹总兵,您说咱们该怎么做?”
曹友义这次换了个态度,有些示弱的意思,低声道:“这等事毕竟是于国朝有利,若咱们不帮,于理不通。
第五百七十一章:这棋越下越大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