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谢谢啊!”余耀海也不跟他客气了,上前接了根烟,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方既然没有立刻向自己下手,那说不定还有转机。瞧这个叫查波的男人,他那副派头和举止,倒像是受过些教育的。说不定他一旦开心了,能放自己一马也说不定。
想定如此,余耀海便把这几天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离奇故事,理了理头绪,一桩桩一件件的娓娓道来。他也不管查波爱听不爱听,自顾自的把怎么来到这越南异国他乡的前前后后来龙去脉,都说了个大概。
想不到这查波竟还是个故事迷,每当余耀海说到一些精彩的部分时,他还会主动发问一些细节的问题。这两个人一个说一个听,不知不觉中,竟聊到了天都快蒙蒙亮。
“……大概就是这样了。”说得口干舌燥的余耀海,一辈子都没有像今晚这般说过那么多的话。
瞧着查波脸上的表情,余耀海的心中不免有些惴惴不安,也不知这人对自己是作何打算。他的脸上不阴不阳的,看不出个端倪。
“这么说来,那天我遇到的那个人,就是刘星皓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