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那只麻袋四周围飞满了苍蝇,被太阳晒得久了,一股令人欲呕的腐臭气味,正从麻袋中不断散发出来。走的越近,闻的越是清楚。
与石金山同车而来的,是市局检验科的法医吕元华,四十来岁的年纪,大半辈子都在和死尸打着交道。他一闻到这味道,立马从兜里掏了个口罩出来带上,还递了一个给身旁的石金山与邓局长,没有这东西,连呼吸都困难。
麻袋的封口处被利器割开了一条口子,一只被江水浸泡了不知多久的手臂,从那口子里伸了出来,浮现出凄惨泛白的颜色。
“这麻袋是被那个捕鱼的渔民捞上来的,口子也是他划的,看到是具尸体当时吓得魂都没了,连忙报了警。”邓局长指了指正在岸边警车里录口供的大叔。
吕元华撕开口子看了看麻袋中尸体,里面的躯干已经被江水泡的腐烂了大半,那种气味简直用文字难以描述。
吕元华摇了摇头,对石队长说道:“画面太美,你还是别看了。从抛尸手法上来看,和之前的案子几乎一模一样。”
“算上这具,已经是第三具了。”石金山皱着眉头,一脸的深沉。
这个月月初,江中一艘游览观光船的马达上缠上个麻袋,发现了第一具尸体。
月中是个江边垂钓的人又发现了另一个装着尸体的麻袋。
这才刚到月底,第三个麻袋又出来了。
“果不其然,眼球被摘除了。”吕元华伸手在麻袋里摸索了一番,又是一个共通点被
第52章 难道她是个寡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