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慈,才赏二十板子。像你这般尊卑不分的东西,乱棍打死都不为过!”
他一转身,正跟冬香撞了个满怀。冬香手里拿着给沈韵真的药,李秋生临时起意,一把将药砸翻在地,骂道:“太医院的药都是给主子们用的,你这等下贱奴婢也配用药吗?!”
“你!”冬香胀红了脸。
李秋生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你不是比太医懂得多吗?自己想法子治吧!俗话说,雷霆雨露莫非天恩,别糟蹋皇上赐的一顿好打。”
沈韵真咬咬嘴唇,房间里一片死寂。
“现在怎么办?”冬香没了主意。
“柜子里有酒。”沈韵真虚弱的挤出一句话。
“什么?!”秋月和冬香同时愣住了。
酒性烈,虽然也能消炎杀毒,活血化瘀,但浇在身上剧痛无比,她才刚受了杖刑,身体可怎么受得了?
“别,那多疼啊。”冬香抿抿嘴唇:“你再忍耐一会儿, 等李太医走了,我就去偷点儿药回来。”
沈韵真摇摇头:“你若是为了我去偷药,李秋生一定会借题发挥。柜子里有酒,一样能用。”沈韵真指指房间里那个不起眼的角柜:“在那儿。”
秋月从柜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里面盛半瓶白酒:“忍着点疼。”
沈韵真死死咬住了枕头,嗯了一声。
冰凉的酒液滴在伤口上,火辣辣的刺痛感钻心锥骨。沈韵真的指节攥的没了血色,冬香实在看不下去,捂住了眼睛。
第二章 杖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