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子,细细的修剪着烛台上赤红的烛泪。灯火映在他面颊上,泛着温柔的黄晕。 她脑袋里乱的很,许多疑团搅在一起,连个头绪也理不出,无言以对,如鲠在喉。她想逃走,想躲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去,可此刻,她却身在皇城,天下最人声鼎沸的地方。 他似是察觉到什么,放下剪刀,缓缓走过来,一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另一只手却把她反搂入怀中。 “朕知道你心里很乱,人心复杂,许多事都是莫名其妙的。” 她心里酸涩,这是她第一次不想推开南景霈。忽然觉得世界里充斥着陌生的因素,她实在害怕,她着实需要这样一个温柔的臂弯供她藏身。可她又是多么希望,此刻抱着她的不是皇帝,而是信王。 背靠在他胸口上,隐隐能感到他的心跳。南景霈搂在她腰间的手很是轻柔,生怕弄痛她似的。 “你就把朕当做信王吧,只许这一次。”他突然说。 她吓了一跳,南景霈莫非会读心术吗? 他见沈韵真盯着自己,便笑道:“怎么,朕又猜对你的心事了?” 她急忙扭过头去。 “朕对你的情,比信王只多不少。”他柔声说。 她心头一颤,语无伦次。恰逢有奴婢在外面禀报的声音,沈韵真如释重负。 “说什么?”南景霈没听见。 “有奴婢给皇上送茶来了。” 沈韵真说罢,南景霈才松开手,回到烛台旁剪烛花儿玩,背对着门。 送茶的奴婢是个熟面孔,刚好是傍晚嘲讽沈韵真的那帮宫女中的一个。她见房中只有沈韵真和皇帝两个人,不由得眉头一皱。 想来这个阿真又攀高枝儿了,看来真要
第九十九章 他不听劝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