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些诗词,什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之类。”南景霈望着她。
沈韵真没有说话,只福了福身子:“皇上若没有别的吩咐,奴婢还要去干活。”
沈韵真才一转身,便被南景霈一把拉住。
虽说南景霈已经不是头一次对她这般轻佻了,但沈韵真还是吓了一跳。
南景霈抓着她的手臂,顺势抚上她的额头。沈韵真本就是装病,额上的温度自然正常。
南景霈淡然道:“太监说你病了,不过朕看你似乎没什么事儿。”
沈韵真往后缩了缩:“皇上,奴婢还要去干活。”
南景霈从她手中拿过帕子,扔在一旁:“干活什么时候都能干,你就不想趁朕心情好,跟朕亲近亲近?”
沈韵真脸上倏忽笼上一片红晕,发烧似的烫。
“你害羞了?”他笑盈盈的望着她。
“皇上,奴婢真的要去干活了,还请皇上放开奴婢。”
“若这番话是信王对你说的,你也会这般害羞吗?”他问。
沈韵真看了南景霈一眼,冷然道:“信王不会如此轻薄孟浪的对待一个女子,尤其是地位卑贱的女子。孟子曰富贵不能淫,皇上这般,似乎不合君子之道。”
南景霈松开手,望着沈韵真像一只夺路逃窜的小兔子一般跑开了。
装病。她为什么要装病?
南景霈蹙起眉,望着才刚她翻过的那卷《春秋繁露》,书本上似还有她的余温和体香。
第九十章 她为什么装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