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对朕耿耿于怀的原因,是吗?”
沈韵真红了眼睛,盯着南景霈许久,从牙缝儿里挤出一个字:“是。”
“哼,不识时务!”他冷笑一阵,傲然望着沈韵真:“朕是大齐天子,是万民的主宰,别说是你一介女流,就算是堂堂信王又如何?信王是朕的兄弟,天底下找不出比他血统更尊贵的王爷。可是,朕要他去北寒,他不也得乖乖的走马上任?难道你比信王的腰杆还硬?”
信王?!沈韵真的心一下子被刺痛了。
若是可以选择,天底下没有一个人愿意到北寒居住,听说北寒的冬日极其阴冷,从那里回来的人总是容易落下些风湿寒腿之类的毛病。
大齐的皇族这么多,可到北寒赴任的,偏偏是这个最尊贵的王爷。谁又敢保证信王被派遣北寒,不是受了沈家的连累?
沈韵真勾勾唇角:“皇上说的是,普天之下谁敢不听命与皇上呢?就算天子滥杀无辜,残害手足,也没有人敢说半不个字。”
南景霈似顷刻间被她这的话激怒了,一把扯住她的手腕:“你说谁滥杀无辜,谁迫害手足?”
沈韵真竭力想把手腕缩回,奈何南景霈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挣扎了几下也脱不开手。只得抬起头,傲然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皇上自己就是这样的人,还想去哪儿找这等不仁不义之徒?”
“你!”
南景霈一怒,倏忽甩开手,将沈韵真推了个趔趄。
沈韵真勉强站定,却
第四十七章 争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