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抹浅笑,倒真的在离她数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轻笑着问道。
“姑娘不打招呼就潜入谷中,又偷听我与贵客的对话,若是不动手,我该如何与姑娘算这坏了谷中规矩的帐呢?”
“谁说我没打招呼就入谷了,我进来的时候可与你这谷中的花草树木全部打过招呼了。至于你那几个仆从,我又不知道他们在哪,如何打招呼?
再说了,谁偷听你们说话了,我那是光明正大的旁听,只是你们没看见我罢了。”被那面具男子看穿了女儿身,凤惜亦不恼怒,双手抱在胸前懒懒的靠在身后的翠竹上,理直气壮的应道。
“狡辩……”缪裳闻言,顿时大怒。
什么叫做与谷中的花草树木全部打过招呼了?还光明正大的旁听,他们没有看见她?
“我哪有狡辩?难道我进来的时候,这谷中的花草树木都没看见我吗?我在窗户外的时候,一没隐身,二没用东西遮掩,是你们自己没看见我,难道怪我咯?”凤惜一脸迷茫的看着缪裳,十分无辜的说道。
“那花草树木又不会说话,你这算哪门子打招呼?”面对凤惜的狡辩,缪裳着实气得够呛。但她素来话少,和凤惜对上,自然不如她口齿伶俐。纵然心中恼怒,也只能愤然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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