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是重新建构的过程。
我的书居然引发了官司,
为此增添不少神秘色彩。
其实我所提供所描写的,
只是一些精神素材而已。
我的思考我的激情之火,
隐含在朦胧的反抗之中。
(十七)
尽管写作的动因很庸俗,
但是诗人一旦缺乏激情,
很难用人性标准来衡量。
我认为只有求助于诗歌,
才能更全面地了解历史。
当然我的作品中有一些,
有悖诗情与人性的东西。
我通过揭露和批判黑暗,
来达到否定它们的目的。
其实我对历史的盲目性,
早已经有了深刻的察觉。
我曾经发出这样的疑问:
千百万人为了什么罪过,
要从事西绪福斯的劳动?
(十八)
这当然是种痛苦的清醒,
我也愿意为此付出代价。
如果先于别人看到真理,
即使为此挨骂也会得意。
我的真话并不讨人喜欢。
我的眼睛的特点是看清,
充满了各种矛盾的世界。
如果多几个像我这样的,
不能容忍现实的批判者,
496、心灵自白(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