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的作品是一部心灵史,
在这个众声喧哗的时代,
我的思想庸人无法读懂。
我披露的现实令人震惊,
但我无意去声辩或澄清。
我的作品貌似非常低俗,
其实有一种内在的纯洁。
我的作品源于我的记忆,
这些记忆来自日常生活。
(二)
我不企图分析这个时代,
不思考巨大的历史画面,
我只是在描写日常生活,
描摹着我自己和朋友们。
我最喜欢刻画的是作家,
以及世俗人的复杂心态。
我的叙述并不四平八稳,
遵循的只是心灵的节奏。
作为精神灾难的幸存者,
我的思考远远超出学界,
感慨具有了不可替代性。
(三)
回忆对于许多庸人来说,
只是一种资本或者包袱。
那些痛苦而复杂的经历,
说出来常常就变了味道。
语言本身就是一种遮蔽,
但是对事件目击者来说,
回忆与发言是一种义务,
我早意识到了这一责任。
也许人类的历史就是在,
不断加工改造中形成的,
496、心灵自白(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