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灯一串串亮了,
在道路的手掌上,
所有的影子绽放。
母亲远望着街灯,
觉得是她的孩子,
当年爱吃糖葫芦,
爱留长发的孩子。
那个暴风雨之夜,
母亲虽关紧了门,
孩子依然出走了。
披着黑发的雷声,
收拢每一扇窗口,
温柔的闪电游动,
吞噬瘫痪的楼群,
树林和电视屏幕。
在母亲的梦乡里,
孩子一定恬睡着。
(七)
我在黑夜写诗歌,
我最懂夜色温柔。
瞪圆眼睛的深夜,
在梵高的向日葵,
金黄色的照耀下,
孩子悄悄地走了。
足音掀落了雨帘,
孩子跨过地平线,
进入了太阳之门。
霹雳雷霆又响了,
一颗跳动的心脏,
在海棠枝头燃烧。
骤雨剪落了夜幕,
拖起血色的脐带。
夜空娩出了星星,
一条闪烁的银河。
远远的街灯亮了,
一串串泪燃烧着。
(八)
我在黑夜写诗歌,
488、夜色温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