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
但如果足够优秀，
你就完全没必要，
跟着这个体制走，
你可以最大限度，
保持对它的独立。
依我看一切教育，
最终是自我教育，
都是学生的自学。
我很赞成一句话：
学习是学会学习。
你学会自己学习，
有了自主的能力，
是一笔终生财富，
一辈子受用不尽。
真正有成就的人，
都是终身自学者，
他们不需要老师，
他们永远在自学。
（十五）
关于智育的问题，
我还想强调一点，
那就是非功利性。
爱因斯坦曾说过，
欧洲的伟大传统，
是为了知识自身，
价值而尊重知识。
西方的这个传统，
从古希腊就有了。
毕达哥拉斯因为，
发现了勾股定理，
为此举行百牛宴。
在当时发现这个，
原理有什么用啊？
任何物质的好处，
当时都不可能有。
他感觉到的完全，
是智力活动胜利，
得到
458、人文精神(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