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二零一七年最后一天,
我身在异地远离家乡。
老婆孩子去参加活动,
我一个人留在了旅馆。
看来我真的是个另类,
走到哪都不和人一样。
别人入乡随俗听报告,
我却在那里如坐针毡。
就几个九零后小青年,
脑子里没有多少货色,
听几句就知道啥水平,
根本就没读过几本书。
就会在舞台上瞎起哄,
除了重复就是要掌声。
我再听下去就要发疯,
这情形像一个老演员,
看一个三岁小孩演戏,
浅薄幼稚能看得下去?
讲话主题是教育孩子,
我这教龄二十年的人,
能听进去那老生常谈?
可惜老婆花钱报了名,
逼着我来参加这活动。
要是提前跟我商量了,
就不会有这种滑稽戏。
为了老婆我只能忍耐,
陪她来浪费宝贵生命。
(二)
昨晚我发飙走回宾馆,
及时写完了两篇诗歌。
老婆回来已经十一点,
呵呵她倒不嫌受折磨。
我说今天我哪也不去,
281、再见2017年(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