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后来被盗。
父亲骑着赶集,
就停放在身后。
确实有些大意,
钥匙就在车上。
一个大胆小偷,
简直已是强盗。
骑上拧钥匙走,
父亲竟没撵上!
我这只是插话,
说完他再拉呱。
身为大厂代表,
常驻山东服务。
他所带的学徒,
都是纷纷跳槽。
后来他也辞职,
自己辗转单干。
最后落脚无州,
当了修车师傅。
说起为啥跳槽,
他有一肚苦水。
当初在外奔波,
貌似挣钱不少。
但是生活艰难,
外面花钱太费。
吃饭就要下馆,
居住就要旅店。
回厂很难报销,
等于自掏腰包。
扣除各种费用,
挣得其实很少。
不如自己单干,
多少都归自己。
车子很快修好,
要了我二十元。
我问这钱归谁?
他说是给老板。
我说“你咋不要?
她又不在身边!”
此人嘿嘿一笑,
114、流水账(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