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隔肚皮,
莫名其妙受攻击。
但是我能沉住气,
面带微笑不搭理。
酒宴中间去厕所,
竟遇我的某学生。
此儿今年刚毕业,
在校调皮我骂过。
所以大眼瞪小眼,
他竟不叫声老师!
气得我七窍生烟,
忍住脸面没发作。
好歹他先说了话,
嫌聚会我不参加。
今后少得罪学生,
外面相遇多尴尬。
再说昨天见表弟,
不够热情也生气。
见了三个亲姑母,
竟然也不叫声姑!
已是三十多岁人,
怎么这么没教养?
叫声姑还小了你?
为甚这么冷冰冰?
可叹二舅死得早,
两个儿子没教好。
从不登门串亲戚,
公事见了也不理。
亲情淡薄几绝情,
姊妹多了没意思。
兄弟长大各乡里,
后代之间无感情。
我喝多了说醉话,
竟然教育二表弟:
见了姑母叫一声,
说声“来了”表欢迎。
但是好话不进耳,
教的曲子唱不得。
55、宴会杂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