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
农民心理是如此。
又因租地弃玉米,
为钱心痛口难提。
从生到死为钱忙,
细想人生甚荒唐。
年已七十想不开,
何况刚患脑梗塞!
女婴发长脸乌黑,
将来恐怕不很美。
且忧且喜弟忙乱,
一个星期未停转。
老家来人包鸡蛋,
然后开车去饭店。
北京烤鸭大观园,
环境优雅菜一般。
我在男席当陪客,
妻在女席当主陪。
夫妇同样受重视,
显得我们有地位。
堂弟岳家四客人,
其中三个很能喝。
能吹能拉不寻常,
让人难信是农民。
喝完已经是两点,
客人纷纷往家返。
我妻开车也送人,
为弟帮忙显得亲。
堂兄堂嫂亲大爷,
我邀他们去我家。
理所当然会拒绝,
亲情淡薄没甚说。
一天把儿锁在家,
儿子竟然生了病,
又拉又吐让人愁,
不如带他去饭店。
当时怕他太调皮,
窜来窜去不安全。
49、“望月子”记(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