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更不能一起饮酒作乐!
是了,说起饮酒,她便想到此番偷跑下来前,还去了趟师傅平时落榻的“白云小筑”,顺来了那半坛“浅尝即止”。
这“浅尝即止”,她以前是背着师傅偷尝过一回的。记得那一回偷尝,是缘于对这酒的好奇。
据说但凡喝此酒之人,即便再是海量,也只可浅尝半盏,不可过量,否则必醉。
她甚觉不服,便偷着一口气连饮了三杯下肚。
这倒好!当场掀了师傅的书案不说,又跑去大师兄的丹房砸了个稀巴烂!这还不作数,接着,二师兄的琴室、三师姐的花圃、四师兄的剑庐逐一去撒泼个遍!最后躺在“光明殿”的地板上,呼呼睡去睡便睡吧,口中还不时直呼着师傅的名讳:“云崖子再拿酒来你个小气鬼!”
待三日后酒醒来,她师傅倒也未加苛责,单是问了句:“这酒如何?”
她答道:“过瘾!”
自那以后,师傅便再不敢让这酒曝光在她视线之下,而是找了个自以为可靠之处,妥妥的收藏了起来。
同门间那段时期,只要远远地瞧见她走来,必先要观察其色——看有无面红耳赤?再闻其味——是否有酒气在身?确定安全后,才敢近身招呼。
而今看来,当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浅尝即止”,终究还是未能逃脱,落入她魔掌的噩运。
此时,她已将金丝仓鼠,置于香肩上。抬起手从指间储物戒里取出了那坛“浅尝即止”,打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无耻淫贼(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