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替自己家里打起了如意算盘,单把我晾在一旁。末了竟又贼笑兮兮的想请我出马。
这叫哪门子的事嘛?
不是存心给自己添乱吗?
她寻思着若再搅进里头,最后自己非弄得里外不是人不可。还不如趁早抽身,不淌这趟浑水得好!
于是忙摆手推辞道:“这事儿我可整不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那锅里还煮着东西呢。”
说罢头也不回,直接开溜。
“嗨!你说这人平时倒是瞧着一副热心肠,怎地到了正需要她的节骨眼上,就打起退堂鼓了呢?”郝老四见穷喊,都叫不回她,气得直嘟囔。
郝海生是个明白人,也知她心思,就不以为意。
笑了笑,他安慰道:“咱不恼她。这事姑且就交由重孙儿来办,我自有妙招。”
老头斜他一眼,对他的话似乎不太放心。知他处理起家族外务是一把好手,但对这家中儿女之事,是否也能驾轻就熟?怕是未必尽然。
但再看他,俨然一副成竹在胸之相,便也只得暂把心搁进肚子里。
临去歇息前,他还不忘叮嘱一句:“你可不能把这事给办砸啦!”
“晓得,我晓得。”郝海生打躬作揖送走老头,随后也伸伸懒腰,转去了自己的帐篷。
一轮红日,照常在东方挂起。
这两日,山间刮起东北风。
微风拂面的感觉,让人晨起后为之神清气爽,仿佛连日的疲惫,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倒霉的兔子精(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