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夜宴
几颗黑豆吃了,浅舀小半碗牛骨萝卜汤喝了,后则多饮了几盏凉酒,便似饱腹。闻人战见状,不由为这满桌酒菜稍感惋惜,溜溜吸了两勺水蛋,这便将两目一定,又再细细端详起秦樱面容来。
夜宴之前,容欢房内。
“至于祖母那处,我可从未敢奢望能得丝毫祖父或那金樽消息。”
“我说泥鳅,那金樽便在你家祠堂摆着,你若想瞧个分明,哪个拦得住你?”
容欢闻听,禁不住讪笑两声,眉头一蹙,苦哈哈道:“在我幼时,曾患重疾,餐餐不食,夜夜哭啼。后来祖母四下寻访,找了位二耳垂肩、须眉尽白的得道高僧,日夜无休,统共作了七七法事。于那四十九日,我便由祖母抱着日夜留于祠堂之内至于堂外,则架上了七重栏楯、七重罗、七重宝树。待得事毕,我那不明之症倒也根除,只是和尚临行之时反复劝诫,教我之后莫再多往祠堂行走。”
言罢,容欢面色稍黯,濡濡口唇,沉声接道:“故而,祖母不肯允我私往祠堂跪拜,且于那祠堂门外,专设了两名武人。若非祖母相携共往,我是万万不得单独入内的。”
此言一落,胥留留同闻人战不由交目,齐齐抿唇,甚感不可思议。
“非但如此,最近几年,祠堂之内放养了一只鹩哥。体黑颈橘,喙爪皆黄。此鸟自生便养在暗处,本事甚是出奇识得人面,拟得人言。”容欢两手一摊,面上颇是无奈,“早些时候,本公子也试过声东击西,将那看门武人支往别处。岂料初入堂内,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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