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祖母
“只是,而今之事,迫在眉睫,也无怪我等心绪如火。那剑横子前辈究竟是何脾性,你我皆无知晓。若那宣家兄弟不知轻重,再设擂台,以命相搏,只怕其四只新手断难敌过一双老拳……”
闻人战一听,耳郭一抖,杏眼圆睁,抬声接道:“到时候,怕是你我寻到正处,也只能得见那弟兄二人尸首,还是裹着副假面皮、无名无姓无亲无故的野尸首!”
此话一出,胥留留倒是立时会意,面颊一低,柔声附和道:“宋楼大恩,留留难报!事已至此,万望容公子再助一臂,恳祈宋楼相告杜前辈下落!”话音未落,胥留留心下又急又燥,思忖片刻,自感无用,再念亡父,已然哽咽。
容欢闻声,屏不住抬眉细瞧,见胥留留两目稍红,眶内盈水一时间,那飒爽巾帼又化了作风前杨柳,依依多情那女中丈夫又变了个月下啼鹃,声声泣血。
容欢细瞧一刻,直觉筋骨渐酥、心肉渐软,纳口长气,抬声便道:“稍后宴,你等切莫多言,容我先将祠堂金樽探一探。”言罢,容欢将那掌内折扇倒了个手,待将身前诸人一一扫遍,这方濡濡口唇,沉声接道:“你等若可助我在先,本公子自然有法子教祖母将杜苦所在漏于我知。”
五鹿老听得此言,面反见不屑,小指徐往耳孔一塞,轻轻掏索个两回,后则努了努唇,冷声笑道:“瞧你方才于宋楼奶奶跟前那般谨小慎微、诚惶诚恐样子,你若行差踏错,怕是泥菩萨过江,哪儿还顾得查那劳什子的剑横子杜苦?”
098. 祖母(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