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 追索
,即便可用于病患之身,却未必可保并未染疫的老国主服后无忧。正因于此,也只得以康健之人试药,方得心安。”
“那……”胥留留心底一寒,支吾询道:“真若那般只防不治,其当如何彻底扑灭宫内凶疠?”
五鹿浑闻声,面倒是不见五情,掌稍一使力,待得驻马停步,这方一侧面颊,抿唇不语。
胥留留见状,怎不解意,不自觉紧扯缰绳,指骨已然见白。
五鹿浑轻哼一声,逃目之际,立将话头一转,“若依着在下思绪向前,便会碰着新疑钜燕老国主缘何偏选了楚老将军同延久老王爷入宫试药?”
不待胥留留有应,五鹿浑已是自顾自缓声接道:“真如小郡主所言,将军王爷皆乃国之栋梁、君之腹心,为全大义,为存隐秘,这方挺身投死、舍命应诏……”五鹿浑一顿,抬掌轻往马头拍了两回,后则着实按捺不住,噗嗤一下反是笑出声来。
“真正腹心,岂可轻损于这般事体?”一言方落,五鹿浑忙不迭抬了另一掌,虚掩口唇,待个半刻,方将笑意抑压下去。
“古语有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钜燕国主一纸诏书,随便捡个临近州县父母官入宫便是。只要不于圣旨内明言内情,那些芝麻小吏见可一睹天颜,哪个不得是千恩万谢喜眉笑眼?待得事成,识时务者,便可称其为国殉难无分寸者,即可谤其失仪殿前。反正一场疾疠下来,皇室之外,皇宫之内,知情之人,靡有孑遗非杀不可的,自然要杀可杀可留的,断然不留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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