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山匪
似哭似笑道:“你可晓得,这机巧,唤作何物,可作何用?”
五鹿浑两掌紧攒,缩肩塌背,摇眉怒道:“不知,不晓!”
“你这儿郎,何必使性儿?既然不知,还不好生过来,听我仔细说上一说?”
此言虽出,五鹿浑却是脚下生根,进退不得,膺前起伏不定,气却是入的比不上出的多。
身后那人似是早查五鹿浑窘态,吃吃轻笑半刻,后则婉转低吟,娇声媚道:“此一物,说是刑具,却也不是刑具。是苦是乐,是佛是魔,全看这巧器之上的人,如何自判。想我这般容貌,未作个耕牧渔樵妇,偏成了鸳鹭凤鸾俦。如此,方不算暴殄天物不是?”
五鹿浑眉头一蹙,鼻息弥重,不待那人接言,已是两掌一对,啪嗒一声,立时扭过身来。
“古有御女任意车,今有渔色秋千架。王爷,你倒是瞧瞧,看我美是不美?”一语未落,尾音嫋嫋,连面都不消细看,已能推知这秋千架上之人是何等的娇憨多态、引人遐思。
五鹿浑喉结一滚,只觉得为那人言辞形色摄了魂魄,不及招架,人已是从风而靡,溃败千里身子前后摇晃不定,两目大开,眶内尽是银朱之色。
细细瞧来,身前这渔色架上吊着的,虽是女子,却是高鼻深目,倒见英武金形玉质,风姿夙成。
“栾……栾栾……”
五鹿浑一言未尽,眨眉两回,定睛再看,目前那人却是乌发尽除,僧衣半露,头顶之上,整整烫了一十六个戒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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