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虚实
定瞧着范一点,轻声喃喃,“师父,小伍此回,实在无奈。人说忠孝不能两全寡母怀胎,千刀加身,万苦尝遍,小伍割肉以养,尚不能偿然则”伍金台一顿,低眉垂睑,泪眼婆娑,“师父授艺,恩同再造,小伍剔骨为报,亦难抵补”
伍金台口内轻嘶,目睑一阖,暗查范一点舌尖如笔,游走肌理。伍金台凝神静气,心下逐字细辨不迭,再也不敢言语。
一炷香后。
伍金台自感脚底绵绵,头晕脑胀,缓将食盒收拾停当,侧目直冲布留云道:“明日,大师兄不让我再来送膳。其当亲来,连续十日,你且好自为之。”
布留云冷哼一声,呵呵笑道:“可还记得上一回,我效范一点声音,自你那儿诳了三两银子?”
伍金台侧颊,暗往地上啐口唾沫,冷声应道:“你这好本事,我自难忘。”
话音未落,掉头便走。
廿三日前。
申时。
柳松烟提了食盒,面朝密室,正欲抬声请纳,却闻范一点低声,一字一顿道:“此一餐,且令金台送入。”
柳松烟眨眉两回,自觉怪异,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思及前几日送膳,室内虽黯,倒也不妨瞻顾,只消一眼,瞧个暗影,柳松烟便可笃定那人定是范一点无疑。既于密室内瞧见范一点,又同其言来语往攀谈几回,音貌皆合,自己也懒作忧天之虑。
柳松烟前后这般推想一番,自顾自摇了摇眉,也未审谛,更不深思,将食盒往门外一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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